司马青云道:“玉婵离魂时看到自己的尸身受了点惊吓,一直混混沌沌地。我们被往生阴司领进了玄天道就一直往前走。只遇到一个老婆婆硬要我们去她家坐坐,我没理睬,她居然就放了一条狗来咬。我拉着玉婵一口气冲出玄天道,发现身在善和门崇礼门外的大街上。”
“嗯。”白玉婵点头道:“那儿有一个花市,有好多卖花草的摊子。司马大哥替我去讨水喝,让我在路边等。一会儿过来一个老人家,拿了束奇怪的蓝色花儿问我要不要,我一闻到那花的香味就连打喷嚏。”
“你也对某些花粉过敏吗?”龙啸天突然问道。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白玉婵侥有兴趣地追问。
“杜圣心有这个病,每年三五月,花儿开得最盛的时候,他鼻子老是会不舒服。”
“那他还种那么多花?真是奇怪!”陆少秋嘟哝了一句。
白玉婵接着道:“那种花儿叫‘处子蓝’,少男少女闻到它的香味都会打喷嚏的。”云凤点点头:“后来呢?”
“后来,那个老伯就一直对着我怪怪地笑,我又闻到一种很浓的花香味,突然两眼一昏就失去知觉了。”
“啊,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闻到了一种花香味------”陆少秋半开玩笑地插话,正说着,龙啸天倏地打了个趔趄,软膝跪倒在地。众人一怔神间,齐齐感到头脑虚浮,神志渐渐迷离。
“怎么可能?我好像-----中了毒?”陆少秋跌退到巷道边,靠着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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