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绪云景都能想到由来,心如死灰,想来是因为顾小鱼爷孙俩的‘死’,当生命中的挚爱死去后,或许很多人都和他一样吧,麻木悲切乃至痛苦愧疚等心情都源自于此,压抑的丝丝无力疯狂,不过是想要反抗而又做不到罢了。
其实白文浩的人生已经比世间九成九的人要来得幸福了,这样的遭遇不知道多少人求之不得呢,也不能说他矫情吧,只能说身处不同的位置都有不同的烦恼。
凡事不能一概而论,生活艰难的时候追求的是物质,而物质不愁的时候,追求的便是精神了,很难说那一个重要,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放下喜帖,去云景肯定是会去的,毕竟喜帖都送到手中了,但也只是以客人的身份去观礼,不会参合任何人家的家务事。
不管别人家事如何,云景都不会做任何评价,身为客人,对于婚事本身送上一句真诚的祝福就够了,只是婚事本身,不掺杂其他。
云景不知道在这次大喜中白文浩会不会搞事情,他是聪明人,明白大喜事出了差错意味着什么,尤其是白家和周家这样的背景。
身为客人,登门祝贺,自然不可能空着手去,得准备一份拿得出手的礼物,但这不急,还有几天呢。
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一边,云景再度无声无息的隔空浏览书海堂书籍,夜深了才睡下,每多看一些书,都是对自己底蕴的夯实,到了他这样的层次,苦修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了。
单轮修为,云景短短二十年时间便走过了这世间几乎所有人一辈子要走的路,再进一步已经不属于凡俗了……
隔天云景那儿都没去,就待在领事府,几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书海畅游。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转眼就到了白文浩大婚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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