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戏言,特别是这种当着满朝众臣承诺的话。
赵佗如果按原计划在冬天回去,那么到了年底秋季,全国升迁调任官吏的时候,两位丞相就得有一个下台。
王绾年富力强,花了老长的时间才熬走了右丞相隗状,屁股还没坐热,怎么可能愿意被赵佗取代。
李斯今年都七十岁了,自吕不韦时入秦,熬了大半辈子才当上了左丞相,连最高的右相之位都没摸过,更不可能甘心下台。
哪怕多拖上一年,那也是极好的。
两个丞相一琢磨,联合起来以徙民入越这种国之大事来拖延赵佗的步伐,让谁也从表面上挑不出毛病。
如果换成一般人,还真只能捏着鼻子忍下来,继续在这百越之地耗费时光,毕竟两丞相联手,皇帝也答应下来,如何翻盘?
可赵佗不一样。
“就凭我和皇帝的感情,我若一病,你李斯如何应付?”
赵佗嗤笑一声。
政治场上正是如此,别看平日里众公卿之间你对我乐呵呵,我对你笑盈盈,真要是双方有了利益冲突,找到机会去下绊子,甚至下死手也是常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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