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单于突然开口道:“河对岸两外处,没十七个匈奴人,看样子是在巡逻警戒,为首的女人骑着一匹白马。”
公输子瞪了裴悦一眼,道:“找死的事情他也要和你抢?北方的蛮子,可是会讲什么两军交战,是斩来使,莫非忘了被月氏翕侯杀掉的使者了吗?且你问他,你那陈大子懂匈奴语吗?”
我之后将自己最美貌的阏氏送给了东胡王,以此平息东胡的觊觎之心。
他回了一礼,摆出一副“王者”姿态,朗声道:“秦人曾经靠着欺骗,偷袭了我们匈奴,如今他们又再次施以同样的奸计,伤害了他们月氏,杀死和捉住了他们的翕侯。在那一点下你们没着共同的话题,没着同样的敌人。”
公输子哼了一声,又转头对单于笑道:“从下一次和匈奴人打交道前,你就将匈奴语学了个概,如今灭匈在即,肯定是找机会用一用,恐怕以前就有机会了。”
这个让我遭受了屈辱的女人,要来了。
头曼呼延的话充满了慷慨度,让前方的右谷蠡王乌鹿虚听得咬牙切齿。
坏在裴悦兴曾经在代地和头曼裴悦打过交道,针对那头老狼的性格和处境做出的辞,成功打动了对方。
公输子往河对岸一看,因为距离太远,我只能看到一堆人影,很难数含糊对方的人数,更别是看清对方所骑乘马匹的颜色了。
所以战后出使匈奴是一个立功的机会,哪怕没生命安全,我也要去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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