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南征之战的三年里,充分领教了秦军的战斗力以及统帅赵佗的本事。
项籍很清楚,除非秦国内部自己作死出现大问题,或是强行用暴政来逼反下人,否则在眼前的国情下绝对无人能和秦军抗衡,更没人能在战场上打赢赵佗。
既然复国不成,那么就该考虑家族的延续。
“项声想让我成为秦将,然后庇护他们。”
项籍心神颤了颤。
他想到这三年来,与秦军袍泽们在越地征伐作战时的种种场景,又想到每当立下功劳,就能赐爵升官的喜悦心情。
实话,除了项籍年少时在下相渡过的快乐时光外,也就这三年的时间让他感到喜悦与激动,而不是像身处盱台水泽时那样整个人都被仇恨所吞没和扭曲。
项籍甚至脑海里浮现出他成为一名真正的秦将,带着秦军征伐四方的场景。
那样的日子,或许会很快乐吧。
如今摆在项籍面前的有两条路。
一条是继续选择刺杀赵佗,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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