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鋗听到这话,接口道:“岭南的雨就是这样,远比岭北要凶的多。听我父,我们梅氏刚从岭北南下的时候,就因为不习惯这里的气候,死了好多人呢。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听南越这边最厉害的还是发大水,等到大水一来,那时候才是真的恐怖。”
“大水啊……”
樊哙咂了咂嘴,道:“希望曹兄他们运气能好点,可别遇到发大水,要不然不知得死多少人。”
赵佗将属下的话尽数收入耳中,心头暗叹一声。
他是知道南方雨季恐怖的,这也是他之前拒绝在雨季大举进攻西瓯的原因之一。
甚至在这半年里,赵佗还针对可能出现的雨季汛期,组织人在番禺附近修建过堤坝,以确保秦军营地不会遭受洪水的侵袭。
哪知道他还是瞧了南越雨季的威力,这雨一下起来,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的多。
当大雨落下时,山林中到处都是升腾的水汽,道路泥泞不堪,低洼处被水淹没,根本无法让人行走。更可怕的是,伴随雨季而来的还有许多如疟疾、痢疾一般的疾病。
纵使赵佗多有准备,秦军依旧避免不了出现伤亡。
且照眼前的情况来看,当汛期大水真的到来时,秦军修建的那几个堤坝,或许用处并不大,该冲走的还是得冲走。
人力难与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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