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樊哙咧嘴笑道:“这才对嘛,咱们做戏要做全套,要不然等会儿在越人面前露了破绽,岂不是坏了大事。还有四周也要广放斥候,注意警戒。”
待到二五百主下去后。
郦食其神色古怪的看着樊哙,摇头道:“樊将军啊樊将军,我看你就是想感受下当上将军的感觉,才特地来请命的吧。”
“胡说八道,郦酒徒,你可不要平白污我樊哙的清白。”
樊哙嚷道:“我这是赤胆忠心,是怕骆人有诈,在这场投降仪式让上将军遭遇危险,这才冒险以身代替。我樊哙是你说的那种人吗?对了,你可不要坏了上将军的大事,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叫我上将军!记住了,一切以大局为重!”
郦食其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懒得和这浑人辩论。
很快,骆王就来了。
这些投降的骆越人,带着阿屠骨以及虎部都老的首级,还有骆越的特产前来敬献。
只要完成投降仪式,骆越之地在法理上就归属秦国所有了。
“等会儿咱们按照计划,先让那些骆越人放下武器,然后让骆王带着东西单独上前,这样一来能将危险降到最低。你这酒徒没什么力气,等会儿你让短兵护着站到后军去,可别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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