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宴完毕后,秦王政率先离去,众卿也相继与尉缭告辞,一如之前王翦离开时的场景。
尉缭故意落在后面,与赵佗一起出宫,一路上聊些军争旧事。
“正像武城侯所言,日后的天下,是你们这些后生的了。吾已老矣,正是归去之时。”
走到宫门外,尉缭转身,看着眼前的少年将军颇为感慨。
赵佗笑道:“尉公何谈老矣。昔日师尚父七十余岁方才出山,助周王定鼎天下,相比古之贤人,尉公尚且年轻啊。”
“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会说话,拿我和吕尚相比?”
尉缭笑的合不拢嘴,哪怕通透如他,在听到赵佗将其与吕尚相比时,依旧被这马屁拍的舒坦。
笑完之后,他看着赵佗,脸上表情反倒肃然起来。
“你赵佗这张嘴,颇有谀臣之态,老夫希望你能一直如此。”
“时移世易啊,昔日谦恭之人,或将日益骄固。直言者将难以立足,唯有你赵佗这般,面谀而心直者,方能长久吧,呵呵呵……”
尉缭笑着,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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