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杉的脸色此刻多了几分苍白，她苦笑了一声：“我还有选择吗？”
“我本就命不久矣，他跟我素不相识，也并没有任何谋害我的理由……即便是后果再差，能比现在还差吗？”
秋月沉默了。
小姐的身体情况……她自然最清楚不过了。
小姐被这病情缠绕多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小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那是常人难以容忍的病痛。
并且小姐最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时常无故昏迷，查不出来任何缘由来。
并且，小姐的身子越来越冷。
比冰块还要冷。
这些征兆都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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