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衣看了李北风一眼，突然问道：“你学功夫的目的是什么？武术的核心又是什么？”
李北风下意识的就想说强身健体……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年代的人学功夫可不是为了强身健体。普通老百姓吃都吃不饱，哪有闲工夫去学功夫强身健体。
而他学功夫，也不单单只是为了强身健体。
那么……
李北风不确定道：“我学功夫的话，是为了自保。至于武术的核心……是杀人技？”
“你说的对，也不对！”
李素衣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
“武学的境界不同，所理解的武术核心也不一样。武术可以是杀人技，但也不单单只是杀人技。你所能领悟的境界，便是你所能达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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