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
李北风瞧了两人一眼：“你们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两人一愣，这玩意还分真话假话？
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区别吗？”阿福一头雾水，小心翼翼问道。
“当然有。”
李北风理所当然道：“真话假话都有，就看你们想先听哪个？”
“那就……”
阿福想了一下：“先说假话吧……”
先假再真，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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