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一条狗。
一条为了利益而到处咬人的狗。
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狗。
此刻,遮羞布被撕下来,他的身上……再无一物。
粱韬双腿一颤,忽然跪在了地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程大哥……不,程大爷!”
“求您不要杀我!”
“我也是……也是被逼的啊!”
“教会的那群家伙跟我说,如果我不帮助他们给你泼脏水,我的下场就和工程局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他这话,立刻让远处围观的平民一阵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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