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说完,不顾白鲛凄厉的大叫,切掉他的十根手指。
没有丝毫怜悯。
如果不是他,此刻换做另外一个实验体在白鲛的手上,下场只怕要比这惨得多。
对付畜生,如果要讲人道主义,赵一会觉得自己非常……失礼。
于是,赵一又将手术刀刺入了白鲛的耳后。
如艺术一般唯美的手法后,赵一将白鲛的前半部分包含勉强特征的面罩骨骼连同皮肤和眼睛一同取了下来。
听着耳畔那撕心裂肺崩溃哭号,赵一面颊上流露出病态的享受。
“美妙的歌声。”
他如是评价道。
白鲛已经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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