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刚才,你的谈话已经暴露了你来这里许多年了,想必这些年你没能够回家,没能够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一面,顶多在电话里跟她们视频过。”
“而且你的左手无名指上,有明显的戒指痕迹。”
“你如此不修边幅,不打整自己,戴戒指对你来说,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戒指对你意义非凡。”
“它甚至重要到让你在‘治疗’罪犯的时候,都会细心将其脱下,以免犯人身上鲜血污垢弄脏它……”
“车先生……如果我没猜错,那是你的婚戒吧?”
“你胸口衣服兜里的照片……是你的老婆,或是你的女儿?”
赵一平静的话音落下,车厘子已是浑身汗水,双目充满了血丝,他的精神变得不稳定,忽而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赵一的脖领子,嘶声力竭道:
“你只是个该死的囚犯!”
“你只是个社会的败类、人渣!!”
“你也配跟我谈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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