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串串的地名和人名,张拯的心脏颤了几下,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
抬起袖子不断的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这哪是一封奏折,这明明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的炼狱场。
“他…他们……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的啊。”
看完了奏折的所有内容,张拯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咬牙切齿的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觉得内心的怒火即将冲破天灵盖。
忍不住想化身黄巢,亲手将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塞进大河填河眼。
他们怎么敢的啊。
那是整个河南道数百万人,用来救命的粮食。
不是几个人,不是几十个人,甚至不是几百个人,而是上百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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