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亲卫,世伯若是心中不忍,叫下人赏他们一杯清水喝喝也就是了,若不然,让他们等在大门口也是该的。
倒是世伯,小侄来此这么久,难道让客人站在大门口与主人寒暄,是太原王氏独有的待客之道?
小侄是个纨绔,倒是无所谓失礼,但王氏毕竟百年簪缨世族。
这要是传出去,小侄担心外人怕是会议论王世伯缺了些容人之心呐。”
张拯轻笑一声,依旧很有耐心的跟王渊扯皮。
王渊心中暗道:“这竖子,贬低起自己毫不客气,一口一个纨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尖牙利嘴,被他这么一说倒还成了我王氏的不是了。”
但王渊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要真信了张拯的鬼话,把他当成一个纨绔,王氏早就被其他世家连皮带骨吞得连渣都不剩了。
“既然张贤侄诚心上门拜访,我王氏也不是那等不识礼仪尊卑的门第,开门,迎张贤侄入府小憩。”
虽然王渊心里对张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
但张拯姿态放得很低,不像是来闹事的样子,便吩咐门房开了侧门,迎张拯入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