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跪坐在主位上,依旧克制着情绪,见张拯半天不说话。
拉着眼皮朝跪坐在下首的张拯问道:“不知张贤侄今日登我王氏的府邸,有何贵干呐?”
张拯心中一动,笑着回了一句:“世伯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小侄没事,还不能登王氏的门了?”
“呵,贤侄别误会,老夫可没这意思,只是我太原王氏与你敦煌张氏往来也算不得频繁。
说起来,你我两家如今的关系可谈不上和睦。
这不年不节的,贤侄登门,总不会是来给老夫贺寿的吧。”
王渊冷笑一声,说完后顿了顿,见张拯面上笑容不变,接着说道:
“数月前尔父带兵围了我王氏府邸,强行索走了我王氏数年来积攒的近百万石粮食。
这笔账,老夫可记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张贤侄此番前来有什么目的,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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