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拯是胸无大志,但胸无大志的前提是有能力保证自己吃肉的权利。
况且,自己答应了母亲,要给她挣一个国公回来。
张拯思绪万千,在月光的照耀下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一种名叫野心的东西,在夜色里悄然滋长。
四更天,月光依旧明亮,张拯觉得自己明明才躺下,为什么又要起床?
在小侍女绿裳的服侍下,艰难的套好衣袍,艰难的吃完早点,又艰难的净完牙洁完面,张拯的灵魂依然还在浑浑噩噩。
走到国公府门口,见张公谨不善的眼神,一个箭步窜上马车。在空气中傲娇的留下了一声:
“哼!”
“孽子!”
张公谨脸色纠结,正在想要不要下手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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