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刘二在自己家中排行老二,而张公瑾曾经的亲兵刘三在家中排行第三而已。
“刘三伯来了,快坐。”张拯率先开口招呼道,示意下人再去拿一张毯子。
对于这位刘三伯,张拯一直很尊敬,因为张公瑾常说,他欠刘三一条命。
刘三的右手,就是当初与张公瑾讨伐羌人的时候,为了保护混战中张公瑾,徒手接下羌人的弯刀,被羌人的弯刀直接削去了五个手指。
“小郎君。”刘三朝张拯行了一礼,也不跟张拯分什么尊卑,一屁股坐在张拯旁边的毯子上。
“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尝尝,西域的葡萄酿,刚冰镇过的。”张拯倒了一杯酒递给刘三。
刘三也不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按照惯例称赞了一声:“好酒,嘶,好冰。”
“刘三伯,这次请您过来是想跟您说说前几天在田里发现的虫卵的事情。”张拯说明了叫他过来的原因。
提到虫灾,刘三这个曾经战阵厮混面不改色的铁血汉子脸上顿时露出了沉重的表情,问道“小郎君,公爷和陛下怎么说?”
“您放心,我父亲知道这个事情后连夜奏明了陛下,陛下对这次蝗灾非常重视。
此时陛下派遣筹粮的队伍已经出了长安,就连我父亲也被陛下派出去筹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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