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一炷香后,张家父子二人踏进了别院大门。
来人一老一少,老的约莫五十多岁,脸上满是岁月雕刻的痕迹,眼神里带着凶厉。
年轻的三十岁上下,一张圆脸尽显憨厚老实之像。
只是身材委实肥大臃肿,也不知道在这全民都饿得只能当瘦子的时代,他是怎么吃到这么胖的。
“张二狗见过少郎君,我爹他听说小郎君您来了,非说您是他的故人,要来看看您。
说什么快得有十年没见老公爷和您了,再不来看看怕是以后见不到了,小人拗不过,只好领着父亲前来,请小郎君恕罪。”
圆脸汉子一进门便扶着一块来的老人苦着脸对张拯告罪道,脸上却没有什么下位人士见到上位者的畏惧感。
“你是拯哥儿,都长这么大了?”那老人进门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张拯打量个不停,嘴里喃喃的说道。
“像,和老公爷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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