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喷出一股浑浊的河水,但只是眨眼的功夫,小洞里喷出来的河水便化作了一根冰柱。
“少郎君,冰深六尺,封冻极为牢固。”
陈瑀看了一下冰刀上的刻度表,朝岸边的张拯喊道。
听见陈瑀传过来的讯息,站在码头上的张拯冲着陈瑀喊道:“好,我知道了,去大河中间再测一次。”
“是!”
陈瑀得令,继续拖着冰刀往大河中间走去。
而方才那个冰洞,已经是他今天下午打出来的第七个探测洞了。
张拯知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在不同的地方接二连三的测量冰面的厚度。
陈瑀也晓得小心无大错,毕竟这可是关乎着一千多位袍泽兄弟的生死的事情,张拯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是以,虽然在冰面上测量了一个下午,人都快冻成冰雕了,陈瑀心中也没有丝毫怨言。
天色快要完全黑下来时,距离张拯数百米开外,已经模糊成一个点的陈瑀朝岸边喊道:“少郎君,六尺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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