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年张拯竟然没有出去鬼混,实在是可喜可贺喜大普奔喜闻乐见恭喜恭喜。
张拯游荡到大门前,静静的看着小厮将彩纸用米浆糊糊贴到国公府大门上。
左看又看,总感觉差了点什么东西。是了,春联。张拯灵机一动,过年诶,怎么能不贴春联,不放鞭炮呢?
没有春联和鞭炮的过年是没有灵魂的。张拯当即兴冲冲的跑到书房,大声唤来绿裳,吩咐绿裳将红纸裁剪,再将墨磨好。
然后从笔架山取下老爹平日里视若珍宝的金州大狼毫,取来一张被绿裳裁剪得长长的红纸用一方镇纸压住一头。
但是提上笔,张拯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写什么呢?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还是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张拯迟迟不下笔,但绿裳可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
直到裁剪出来厚厚的一叠红纸,这才怯生生的朝张拯问了一句:“小郎,这些可够了?”张拯没有回话,而是提着笔在那一直纠结。
绿裳见张拯沉默了半天就是没有动作,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小郎,什么是春联啊。”
“有了!”张拯突然邪魅一笑,也不给小绿裳解释。提起笔蘸足了墨汁,对着眼前的红纸唰唰唰写下七个大字:“占天时财源滚滚。”然后示意小绿裳换纸,将下联一气呵成:“得地利好运连连。”横批:“万事亨通”写完收工,张拯将笔搁回笔架山,对着眼前书桌上的对联满意的点点头。
“呀,这就是春联吗,小郎这幅字写得真好,望着比公爷的字还要好看呢,小郎真棒。”小绿裳适时的递上了一句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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