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快来帮忙!”张大素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余光扫见张拯正站在房门外,不由得惊喜的喊了一声。
“来了!”张拯进门,取过来一叠二哥三哥已经写好的拜年贴看了起来。
张家是高门大户,张公瑾身居高位,说一句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也不为过,所以要写的拜贴就格外的多。
除了与张公瑾同朝为官的各位大臣,还有给张氏本家各位族老,以及与张氏交好的各大世家门阀。
粗略一算,哪怕一家只写一份,那也是好几百份。也难怪张大素会写到手腕生疼了。
不要小看这寥寥几个字的拜贴,这也是世家门阀之间相互往来联络感情的一部分。
所以与其说这是一张帖子,倒不如说是一份人情世故。关系就是在这种点滴的小事之中,逐渐亲近起来的。
“二哥三哥,怎么没有杜相家的?”张拯将拜贴上的内容一张一张看完,却没有发现已故的杜如晦家的拜贴,不由得疑惑的朝两位兄长问了一句。
张大素闻言眉头一皱回道:“杜相,就不用了吧,自从杜相去世之后,杜构杜荷与咱们家也没什么往来。”听见二哥的话,张拯愣了一下,心想还真是人走茶凉啊。
不过二哥说得也没错,自从杜如晦去世之后,莱国公府仿佛一夜之间就沉寂下去了。
杜如晦的长子杜构袭爵莱国公,被李世民升为尚舍奉御,其弟杜荷荫封了一个尚乘奉御的官职之后,便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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