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道:
“也不能这么说……我虽没读过什么书,可也听过王安石变法,那才叫做造孽啊!朱公子不是这种人!我看,这大明本来也到了这步了……别人不知道,咱们常年在江南查案子,还会不知道?
咱们给7爷说,江南那些严家的官儿要谋反,7爷是打死也不信,还叫咱们不要乱嚼舌头,说皇上心里有数。朱公子啊,毁堤淹田还算小事,你没来之前,江南许多事那可是惨无人道啊……我看,这大明就该变,不变不行!”
嗯嗯,
吴亮也是重重点头。
朱墨当即道:
“皇上自然心里有数!但是呢,你们也只都知道,这大明朝,根子上出了点问题……内阁代天理政,皇上不好出面做事,你们也看到了,裕王搞了个内阁枢密台,结果呢?是不是更糟?陈以勤是好人把?可又有什么用?
所以,皇上这盘大棋,也需要咱们在底下帮衬着,皇上才好出手,去年的宣大、后来的舟山,你们也看见了,只要下面做得对,皇上就很好处置,下面做的不好,皇上在上面就1筹莫展……”
说到这里,他顿了1顿。
吴亮奇道:
“朱公子,我就奇了,怎么皇上就不能把严家1道诏书给抓了呢?有那么难吗?不就是1张纸的事儿?”
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