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朱载圳,下巴底下有1颗小指甲大的红痣,生得很怪,像1团火焰,因为下巴稍长1些,又隐藏在底下,平常都不太容易看见。刚出生时,嘉靖就看到了,也问过当时最亲信的道士邵元节,说是吉上加吉、凶上加凶。
此时此刻,
徐爵这么1说,1切就都历历在目了。景王那孩子,跟自己的确很像,1方面是睿智英断,总能1下子就看清事情的本质;另外呢,这孩子特别强毅,跟自己特别像,没有人能让他低头。
嘉靖自也知道,当年这孩子夺嫡,虽然确有其事,但那是才十67岁,带着几个年轻人跟班,又能闹出什么呢?无非是担心有人在背后捣鬼,万1牵扯到了朝局,这孩儿就白白牺牲了。将其软禁起来,其实也是就他,只希望他能安心读书,以后真要出息了,即位人选自然也会考虑。
后来,京城局势越来越复杂,嘉靖担忧皇子在京会出问题,这才偷偷让其归藩,但诏书却1直没下。按照惯例,裕王成了“太子监国”之时,皇子就不能留在京城了,所以相当于说,直到前几个月,景王才正式“就藩”。
嘉靖又问了1些细节,徐爵有的查到了,有的却没查到,这些父子间的事,外人自是不知晓,嘉靖便作罢,平静道:
“差事干的还是不错的……再派点人手去,看紧1点……这次下去,去太医院把李时珍捎带上,给景王看看病……”
说到这里,
他欲言又止,徐爵自然明白——
景王必须是真疯了!
当即答道:
“皇上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