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扶起他,温言道:
“陈师傅,谁能想到呢?不怪你,你也无需自责,怪只怪本王对圣人之制的理解还是太肤浅了,唉……”
他是真感到很可怕。
原先以为,自己做了太子监国,宣布以变法复归圣人之制,就能法解释权抢过来,至少,别人不太可能在监国太子之外,再给出另1个不同的解释。可万万没想到,严氏父子竟用暴虐之行,给了世人1个比自己还要硬核得多的解释。
这几天,
他1直在为自己的天真而懊悔,也深深认识到严家的可怕,他也想过1纸令旨将严家满门抄斩,可1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除非能早早看穿严家的所谓圣人之制,然后还要徐徐图之,才有可能将其1网打尽。但可惜,自己还是信了儒生的说教,以为人人都真是这样想的……
陈以勤自然也是真惭愧,但好在,他也是真的通达儒道,对严家这种做法,内心十分轻蔑,并不认为能成多大气候。
读者身
1念至此,
他又道:
“殿下,今日老臣也讲1句佛家的话,1切有为法、皆梦幻泡影……殿下千万不要心生魔象,须知父子原是1体,皇上的意思,也就是殿下的意思,可千万不能有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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