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太好了!
裕王忍不住抚掌赞叹,道:“陈师傅,你能来帮本王,实在是国家之幸!本王此后终于也有依仗了。”
陈以勤躬身道:“臣惭愧。”
裕王又道:
“陈师傅,那,本王如何施政呢?朝会太大,且四十年来都已没有朝会了……本王近日让他们把正德实录拿出来看,朝会也十分别扭。而本王又不能像父皇一样垂裳而治,召对本来也可行,奈何严世藩公然叫嚣,也是议不了事啊?”
这个问题,才是他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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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勤也有了一个对策,当即道:
“臣以为,太子既然高标圣人之道,严东楼也就没有借口了……最好的办法,还是我等拟定方略,再召对商议。太子于召对时,尽量问责诸大臣如何推行,对于无理取闹之论,自然可以严加申饬。到时候,臣与徐阁老及其他老臣,也可以有的放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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