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藩真有点慌了,埋汰道:
“爹,这明摆着是不让咱们管事了,就要当个跑腿的啊!这凭什么?那陈以勤就算才学过人,可怎么就能压倒1干朝廷重臣?儿子觉得,这样下去,1纸令旨下来,把咱们都抓掉,也不会太远了……”
哼,
严嵩已经很长时间没生气了,这时踱了几步,沉声道:
“早说了,不该让的,寸步不让,除此之外,就都听裕王的……你们忘了?他监他的国,你做你的事,有什么相干?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朝政有什么好议的?不就是那几样?重点是做……只有做出来的,才是真的……”
他瞪了儿子1眼,又道:
“召对,老夫就不去了,世藩,你去1下,不要吵闹,随他们去,他们无论要怎么做,都要接过来……咳咳咳……”
严世藩待要再说,罗龙文忽然拉住他,笑道:
“阁老真是高明……属下佩服得5体投地啊……”
他扶着严世藩坐定,接道:
“陈以勤说他搞圣人之治,那就随他去啊,他搞他的,我们搞我们的,反正都是圣人之道,天下人认谁,那才是最重要的……小阁老啊,跑腿好啊,咱们给圣人之道多跑跑腿,没坏处!天下人眼睛是雪亮的,自然看得到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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