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每到关键时刻,堪用的人就不多,张翰、刘应节竟然没有来,全都推托了!刘应节稍好1点,这深沟栅栏的防御之法,就是他说的,但人却不来。张翰则更滑头,直接推说总督府有事,躲到谭纶那里去了。眼下,只有何心隐、颜山农还有几个弟子在帮衬着,但这些人都是书生,干起体力活来,还真是百无1用。
于是,
这偌大的担子,就落在他吕坤肩上了。幸好,徐川、王圣才这些人也还可以,淳朴之外,也都算本分,若非先前新户被抓了十几个,且34个人都已经被屈打成招,他们也不会结寨自保。
吕坤深知,此种方式非常危险,很容易就被定罪为谋叛。故而,这1向,他说服了徐川等人,让他们仍以做工务农为主,只有出现大队人马,且事情涉及谋反大案时,才能自卫,而且要声明已经有村民被冤枉毒打了,希望朝廷派钦差前来处置,否则就是触犯了大明律,1旦被视为谋叛,官军是可以剿灭的。
此时此刻,遥遥望着远处的瓷窑烟雾,接近黄昏伤感,吕坤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艰难,简直是名副其实的度日如年。
走到寨门口,他刚想歇息1下,却听得1阵雷鸣般的锣鼓巨响。
咚咚!
咚咚咚!
哐!
“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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