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朝弼当即道:
“殿下,那朱墨若真是皇家的人吗,那可就麻烦了,既为皇家人,那么不是皇子,就是世子,怎么也得是个郡王。皇上既然要变法,又让他主持,到时候再让他即位,自然也就顺理成章……”
嗯嗯,
张溶年纪稍大,喃喃道:
“既然是张2查出来的,那多半没有错……可又是谁家的呢?老夫想来想去,似乎也没有可能啊?”
吴继爵才4十来岁,正值盛年,且他本是蒙古人,虽然并无劣迹,但严党群臣常年来以其蒙古人身份而多番羞辱、陷害。这次,他本不想介入皇家的事,可跟张溶是莫逆之交,又想到每个大靠山,最终还是要死在这些朋党之手,而裕王又是太子,不支持太子支持谁呢?
他想的倒是很简单,直言道:
“殿下,太子就是太子,藩王就是藩王,既然有太子,就没有藩王即位的事!臣以为,这事就是这么简单,也不是皇上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
呵呵,
裕王见他率真勇敢,忍不住1笑,道:
“吴爱卿说的是,若世人都像你这般,又哪里来那么多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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