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物自然是坐得实,可势却造不起来啊……这景德镇,人人都知道忌讳,光是这个借口,又怎么闹得起来?老彭啊,那些新来的私窑主,你都打过交道了吗?有没有套住两个?”
彭伯胜道:
“我着意结交,也认识了几个,可这些人多数本身也是烧陶出身的,要栽赃给他们,还是有点难啊……”
沈淳忽然转过头,对他沉声道:
“老彭,这可是小阁老吩咐的,你得上心啊……这里原是有两层意思,一个是搞臭他的变法,二个就是这五爪龙……变法嘛,主要就是那些新来的私窑主了,什么都被他们烧了,咱们那些老朋友烧什么啊?这一向都跟我抱怨呢!老彭啊,你要想好了,事该怎么办?可不能打了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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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伯胜谄媚道:
“不会、不会的,卑职哪里敢打马虎眼?只是卑职想,光是套那些新来的私窑主也不是办法,还得套那些朱墨分派过来的契奴,事情才闹得大……”
嗯嗯,
沈淳也想了好几天,感觉这也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了,当即道:
“好!你去想想,布置一下,立刻就得干了!这批东西在这里放着,也是扎眼得很……那几个烧窑的,都要给钱,乱嚼舌头的,你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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