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之中,人还是不多,出了罗龙文、鄢懋卿、赵文华、张雨,今日还来了个张经、高寒文。这两人是景德镇出了事之后才过来的。
此时此刻,
罗龙文心里稍安,便道:
“多谢阁老没有怪罪,属下当时觉着,既然太子已经派人搞了1批僭制器,咱们又何必再多此1举?再说了,咱们眼下也不如从前了,那太子对咱们爱搭理不搭理的,也不是办法,这1下把皇太孙那些勋臣扣给朱墨,又牵扯着谋反的大罪,这1层纸,1捅就破,太子自然就要有求于咱们……何况,属下想到,阁老、小阁老1向都是当庄家的,这样1来,下1步也好下手,这才不请而定,请阁老、小阁老恕罪。”
严世藩想了1会儿,道:
&,
“都说了,做的还是对的……”
他又踱了几步,接道:
“沈淳又把谶谣炒起来了,这裕王性子急得很,这回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到了现在还不来找咱们?”
鄢懋卿突然插嘴道:
“太子怕是想着把事情按下去把?如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不受咱们胁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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