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杭州,
观音寺。
朱墨、吕坤让吴家兄弟看了口供,两人从高度的专业眼光看来,吕坤的案子办得真心不错。
吴明笑道:“吕先生,想不到你真有1手,这严丝合缝的供述,比我们办的都精细……”
吕坤自谦道:“两位才是圣手,我这点皮毛功夫,还正要两位指教呢。”
哈哈哈,
4人1起笑谈了1会儿。
朱墨想到太子令旨已经让严世藩做了枢密台右卿,范应期又亲自下来抚州督办案子,那就非同小可了,那说明严家和裕王已经联手对付自己了。这1回的险恶,不下于以往,虽说最终不见得会办自己1个谋反罪,但如果让他们搞坐实了,以后也基本上就废了。
他想了1会儿,问道:
“吕公公、朱7真没有给你们透什么?”
吴明答道:
“朱公子,不瞒你说,自从皇上息隐道宫,咱们就再没有7爷的信了……这都半年了,什么都没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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