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景怔了一下,倒是想起来,道:"吴鼎倒还是在京营,应该是副总兵了吧?李爵茂嘛,我走时还在御林军.”
好!
景王顿感振奋,这两人如果可用,自己手里就有了御林军了,虽然人数不多,但好在是守卫九门的,到时候真有变故,那可是大有用处。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景王又想起几个文人,但大多数都早早离京,有几个干脆就是帮闲一流,百无一用,潦草商量一会儿,也就作罢了。
次日天没亮,景王跟着众仆人一起进府,回到内室,取出五百两银票给那小厮,邪魅笑道:“你昨夜赌了一整夜,倒是发了大财了?”
小厮本来吓得要命,自古以来无论被动主动,但凡卷入皇家秘辛者,多数都要横死,而这景王给自己钱,那就是不会灭口了?
他扑通跪倒,浑身战栗,连番磕头。
景王阴恻恻笑道:“本王看你运势旺得很,改日再赌,一定还是赢的小厮这才明白,自己这个替身是做定了,当下只有一个劲儿地点头。
次日晌午。
裕王再次来到秘宅,早已焦急等候的张二急匆匆迎上来,诸人刚刚坐定。张二便凑到裕王耳边,低声道:“殿下,罗龙文托陆炳捎了一句话,说是严家不管了,说谁继承皇位,原本是皇上说了才算的……”
裕王、沐朝弼、吴继爵、张溶、尹台几人几乎同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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