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众人顿感后背一凉。
抓这些人,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如果皇上不高兴呢?
但沐朝弼既然这样说,自是有一番深思熟虑,他接道:“殿下,各位,庆父不除、鲁难未已!如今咱们也只是把他们暂时压住而已,一旦形势有变,他们必定死灰复燃,到时候皇上迫于形势,一纸诏书,殿下仍是危在旦夕.皇上?
众人心里一时间只剩下这个念头一一皇上为什么一直躲着?
杀了言官,皇上自然是不满的,可为什么还是苟着不动?
张溶忧虑道:“公爷,杀了三个言官,皇上也许能容,可要再抓严党,皇上就未必能容啊.何况,用什么罪名才能服天下人之口?这事不好办啊”
须知,严家党羽遍布天下,多年来又窃盗圣人之名,缙绅和读书人多数都视严嵩为神明,若无够硬的借口,又岂能拿得下来?
这时,裕王忽地淡然道:"谋反...”
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