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中,只有张二犹豫不决。因为这事如果干不成,立马就是谋反现行罪,参与者没有一个跑不掉。那皇上城府极深,天下所共知,哪有这么容易的?但如果不干,事情也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毕竟已经杀了言官,又抓了严家的儿孙,与整个严党已经势同水火,只要严党再起来,景王继位,则太子势必被废,而太子一旦被废,其党羽又岂能善终?在场几个人,一个个也都是死无葬身之地犹豫之中,裕王忽然道:“张二,饶阳郡王之事,你想必事知道的?”
这?
张二顿时悚然一一那是自己跟严世蕃的密谋,当时敢那样干,也是因为箭在弦上。一旦饶阳郡王被敲出口供,种种劣迹,自己也一样是个死罪。
他本以为这事别人不知道,没想到太子一清二楚?!
“殿、殿下,臣,臣有罪”
说罢,他心底已经雪亮——太子说是不强求,但事态如此,自己又岂能置身事外?
不料,裕王只是含笑拍拍他肩膀,温言道:“张二啊,只要是个人,谁又能脱开种种罗网?本王知你在宫中也有一些旧交...这事啊,如果要办,东厂那边也还有一些人是没法管的...张二,本王给你一些人手,到时候你去稳住东厂的人”
这?
唉“臣遵命。”
张二也只好答应了。
裕王又道:“崇基,你去智化寺把人都拉出来..入宫勤王这事,王廷秀做不了,本王只能让你勉为其难了?剩下的人手,交给沐公爷、英公、吴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