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朱墨,果然难缠!
他这分明是煽动百姓啊!再给他问下去,老百姓还不群情汹涌?到时候可就被动了……
但他固然焦急,在麻禄冷电般的注视下,却是浑身发虚,竟然不敢妄动分毫。
……
而朱墨这时听庄义栋这么一说,已然明白了其中关窍——
庚戌之变,俺答的确围了大同,但严世蕃的门生仇鸾却是用了陈平之计,重金贿赂俺答,俺答收了钱,转而围攻宣府,然后又袭击京师。正因为这一节,这个庄义栋的军功不被严家承认,或者朝廷虽然承认,严家的总督巡抚总兵,却是阳奉阴违,一直刻意打压庚戌之变中大同守军。
这也不难理解,因为仇鸾这事后来爆发了,嘉靖大怒,开棺戮尸。庚戌之变守卫大同的事,就成了一块大大的心病,再也没有人敢提。而严家呢,岂不正好可以压制这批卫军?反正这事是没地方喊冤的……
朱墨方才仔细听了老百姓的议论,深知他们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庄义栋是不是胡人?
这时,
他看火候已经到了,又问道:
“庄义栋,他们说你是鞑子,你又怎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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