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他还想在问问这些人的意见。于是很大方的拿出朱墨的书信,依次给众人看了,笑道:
“大家都看看吧,这是朱墨从大同送来的信,也谈不上什么秘密,都是聊一些家常吧……大家呢,都随心所欲,怎么谈都行。”
这些人都是心腹,这次跟随投机朱墨的变法,可谓是已经赚了第一桶金。且张居正为人行事一向大敞大亮,众人对这位恩相自然更是尊崇。
申时行才学出众,一直以来也长期质疑朱墨的改革,这时略看一会儿,也明白了朱墨要清流表态的意思,忍不住道:
“太岳恩相,学生以为,我们此时万万不能表态!”
“哦?汝默何以认为啊?”
申时行站起来,躬身一拜,道:
“恩相,学生以为,理由有三。一者,朱墨变法,所变者究竟为何物?他至今没有一个明确说法,吾曾与他通书,又曾请他撰写著作,宣明变法要义,以澄清天下疑虑,他却含含糊糊,实在可疑啊。
二者,无太祖之德而行太祖之重典,乃是取乱之道。李东阳以降,诸老都以为太祖乃是权宜之计,一旦后世行之,必乱天下。
再者,如今宣大一线、局势未明、胜负难分,如果他败了,俺答占了大同,他身为钦差,难逃罪责。故而,此时表态,实为不智之举。”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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