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个凶悍的马太师突然袭击,掠走了孙子把汉那吉,这一切就堪称完美。
想到这里,他心情不禁有些萧索,而同时又有一个念头在盘旋,是一种飘忽的、
捉摸不透的感觉,这种感觉曾经让他无数次化险为夷,那是苍狼给他的一种对危险的本能——
马芳马太师一向是勇猛有余,这次又怎么会打得那么准?又怎么会突然出塞追击?偏偏就在这关口上出现在小白海?掳走孙儿之后,又不着急回城,而是一直游弋在宣府、大同两侧?
这究竟是为什么?
于是,
他端坐王椅,如泥胎一般不动,心思却已经辗转百回了。
这时,
他长长舒了口气,下定决心,注视着三子铁背,道:“铁背,那吉是你的长子,马太师掳了他,你打算怎么做?”
铁背早就在等这一刻,此时有一丝失望,但更多是悲愤,朗声道:“父汗,我黄金家族的人绝不因自己一人而害了全部!把汉那吉自有长生天、宝菩萨护佑,他是死是活,都不会丢了黄金家族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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