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行,我明日就去。”
李春芳为人最是随和,又一向深知这个徐阶最是善于投机,这一手,的确是占尽了一个理字,做足了中肯、中立、中庸的功夫,可谓是人人都看得见他在大张旗鼓地动着,但实际上却不会产生任何后果,不愧是苟道高手。当即含笑答应。
裕王惊魂稍定,想了想道:“这样正好,李师傅、徐阁老,如果需要本王去也可以。”
嗯嗯,
徐阶、李春芳相视一笑,心想:这就对了……你是皇储,重申国家根本之政,不偏不倚,自然是妥妥的……
裕王作色又道:
“咳咳,江南这事,与阳明官学之事,本来是两件,怎么就变成一件了?这才是问题症结啊……徐阁老,本王也想过,这里都是流言在作祟啊,如果没有流言,这两件事是搭不到一块儿的?”
徐阶点头道:“是啊,而流言呢,又是针对变法,明面上是谈官学,实际上是非议变法、咒朱墨啊……唉,指桑骂槐,何其歹毒也!但是,我们也是没法啊,这些虽是流言乱言,可也是天下缙绅读书人的民意啊!”
李春芳也点点头,道:“这个太损了,立阳明官学、废变法,这两件事怎么都要成一件,严世蕃是有赚无赔,太恶毒了,也不去管天下大乱……但少湖说得对,这又是天下缙绅读书人的民意,可不能对着干,否则理学正统就跟着朱墨遭殃了……”
裕王忧虑道:“皇上那么睿智,肯定也知道了,但怎么一直没有旨意呢?”
徐阶答道:“皇上也为难啊……如果这时候出旨意,等事情再继续恶化,就会很被动啊……但是王爷放心吧,明君在上,一切都会稳如泰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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