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沉吟一会儿,答道:“这里也没有外人,老夫就明说吧,我是担心有人做文章啊……又是江南地面儿,又是好几个县串连……”
朱墨想了想,又仔细看了一遍,其中提到的敏感之处,无非就是那个领头的说到了“复太祖之制”。这个其实很平常。
试想,
明朝初年,太祖废除了主仆关系,是永乐帝将叛军家属打入贱籍的,这才开了个坏头。老百姓怀念太祖,自然无可厚非。然后又说到变法,那可能是受到织造产业的影响,也想致富发财嘛,那又怎么呢?谁还不想过个好日子啊?
要说严世蕃搞事,那是一定会搞的,可如今大势已经有了很大改观,宣大这边一战定乾坤,也今非昔比了,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笑笑道:“徐阁老提醒的是,不知还有什么吩咐?”
李春芳为人随和,当即拉着他坐下来,聊了许多家常。
……
与此同时,
玉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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