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背,他又淡然一笑道:
“要走早就走了,也不用等到今日……老吕啊,我始终觉得事情还是有转机,要知道邪不胜正啊……就这样走了,我心里不服气。”
吕坤虽然年纪不大,但一派沉稳渊深的气度,这时一听,也笑了出来,道:“朱墨固非凡人也……”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
“子玄兄,德不孤、必有邻,自古为民请命者,遭磨难者有之,未闻有身罹极刑者……这封信是我朋友何心隐写的,他是江右人,与颜山农相友,师从心斋之学,他们都很关注子玄兄的变法,也曾亲自到江南看过,都说‘朱墨变法,变通无碍,使四民皆受其益,而贱民受益者最多’啊……”
心斋?
颜山农?
朱墨琢磨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两人都是吕坤此前提到过的,是阳明心学泰州派大师王艮的徒弟。要不是来明朝时间也长了,还真没听过这些人,此时一提倒是都想起来了。
这个流派呢,基本上就等于阳明心学的平民派,主张人人皆可为尧舜,也因为这个显而易见的原因,这些人都被缙绅视为野狐禅,从来上不了台面。
他不知道吕坤何以提到这个,只好叹道:“老吕啊,我变法,头一件事就是为贱民……所谓求仁得仁,我朱墨也没什么好说的……”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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