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但觉张居正果然神奇,思路之清奇,世所罕见。
申时行琢磨好一会儿,道:
“恩相,学生明白了,所谓诛墨,就是划清界限,坚守圣人之制不可改……恩相的意思,是不是要我们公开表达?”
众人听了,也是
同样心思,不禁齐刷刷看着张居正。
张居正道:
“正是。然而此事必须掌握分寸,话不可多、亦不可少。吾已想好,你们看看是否可行?
汝默、子维,你们学问好,又有才名,可在江南各大书院讲学,其他一概不说,只谈圣人之制。归老夫子,您学生众多,可否聚徒大讲?也是只讲圣人之制,其他一概不提、一概不答。
叔明、思明、体乾,你们与我只需要去大张旗鼓办一件事。我们只要做到这两样,则这一关就算是过了。”
哦?
潘晟一晚没怎么说话,此时忍不住问:“不知恩相所说是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