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严府,
自然也是一片惊涛。
严世蕃奢华宽广的书房里,在京的家臣几乎都到齐了。不仅如此,那些地方上的党羽,也各自来了信,说了对时局的看法。
严嵩一身青布衫,站在大案前练习着书法,两耳似乎不闻不问。严世蕃则端坐中堂,一副指挥若定的架势。
此时,
众臣都已经看过了高拱的材料邸报,无奈之中,深感事情之演变,总是出乎意料,明明已经算死的事了,怎么再次翻了船?江南是这样,宣大是这样,如今奴变官学案还是这样……
严世蕃故作镇静,其实心里早已跑了几百遍草泥马。这次,他立意高远,棋路清奇,用阳明官学动员天下缙绅百官,同时与高拱交易,用奴变案倒逼形成压力,已结成了必杀之阵,可就这么莫名其妙就输了。
昨晚想了一夜,他真是搞不懂!
到底是什么在护着那个朱墨?
连皇上都放弃了,怎么还会翻身?
这时,
他悠悠叹了口气,道:“大家也都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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