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筹虑不周,湖州之事,已无能为矣。幸先期二事已办妥。今海瑞携张太岳尚书印,接管府衙,缙绅虽不平,然抗倭之地,兵令通行如法,亦无可如何。此皆事之可预见者。
渠料,何心隐、颜山农煽各县秀才百余人、刁民数千人,虞府衙请愿,扬言已联名上书朝廷,欲严惩弟子。弟子自无畏惧,然末后如何,还请恩师明示。”
写完,
他又长长一叹,忽觉大明朝的事情,到了今日又陡生巨变,往后还不知如何是好呢……
……
此时的朱墨。
心情可谓是两辈子最差的时刻。
方才从朝天观出来,虽说见到了朱七一面,可朱七一改平常的态度,竟然表现得非常为难,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朱墨几番气恼,请他帮忙打听一下高拱和几个门生的事,可这老七竟还是扭扭捏捏,最后要走了,才吐了句话出来——
“朱公子,道爷让我们几个最近都不要出门了,说是外边儿风浪险恶……呃,朱公子吉人天相,定有天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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