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啊,徐阁老他们还不是一个意思?妾身早已想好了,王爷将来要继位,眼下就是收拾人心最好的机会,由王爷出面废除变法,天下缙绅读书人都会拥戴王爷的。”
裕王一向畏惧嘉靖,心动几番,却又不敢决定,嗫喏道:
“可,可皇上一向是乾纲独断啊……”
李氏方才被徐阶瞪了一眼,以为徐阶要保朱墨,让裕王迎合皇上,越想越是着急,道:“王爷,眼下是保社稷的时刻,就算是长跪玉熙宫,皇上也不会怪罪的!”
她说完,再偷看徐阶、李春芳,见两人还是没回应,心里才落了下来,又道:“王爷,妾身以为现在就去,越快越好!”
裕王来回踱着,再看徐阶、李春芳还是一言不发,以为两人也都默认了,于是下定决心道:
“好!为了天下安危计,孤也要苦劝皇上……不杀朱墨,但此人也决不能再次出现在庙堂之上了!”
李氏这才高兴起来,又狠狠白了徐阶一眼。
……
当夜,
玉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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