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琢磨张居正的布局,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这位恩相果然是五百年一出的霸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地动山摇,再看他大袖宽博、冷峻清爽,自有一种经天纬地的气魄。
张居正见众人已经理解,又道:
“吾做事,自然是吾来承担,你们放心去做!汝默,整治书院之事,很要细密甄别一番,严党的书院要彻底封禁,理学书院不可动,心学书院参与上疏的,先把山长罢了,暂停一切活动……另外,捐助上疏书院的缙绅,也要拿出一个名单来!
总之,此事甚费周章,你再找几个头脑精细一点的人来,今晚就要把告示出了。”
“是,恩相!”
众人立马分工去干。
……
这几日,
高拱府邸不仅鬼不上门,连老百姓路过都绕的远远的。小合院四周就像一片死地,几乎是生气全无。
躺在床上的高拱连呼几次,而两个老妇和老头都没有出现。他越想越是惊恐,骂道:“忘恩负义!小人!贱民!老子倒了霉,全他么消失了……”
但声音回荡在空寂的院中,反而让他更加惊心,不觉又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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