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朱墨这就放心了,对他的勇气也不禁佩服,感慨道:
“太岳兄啊,还是你最坚定,真乃大无畏也!咱们呢,就先不管外界的狂风暴雨了,任凭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嘛……
这几天乱得很,许多事也没有商量,嗯……先前呢,我已经请何心隐编了一套蒙书,又找了一些门生,准备接管你封掉的那一百二十家书院……这几天呢,丝绸交易栈也顶在华亭了,咱们就商量一下变法吧……
我觉得,那些释放出来的契奴,还是要计口授田,而田呢,我想从皇庄来出,藩王兼并的,一律退还,藩王本身的俸禄田也要削减,你看看削减多少合适?到时候皇族的俸禄怎么给?是给银子,还是给别的?
另外,缙绅投献田里那些被兼并掉的,还是退还,如果已经绝户,就计口授给那些无地的契奴;本来只是投献,却被搞成了佃户的,一律恢复原状……事情很多啊,人手不够的话,我想让书院的那些学生也帮着做,你看呢?”
好,
好!
张居正一说到清理田地,立马来了精神。
须知,他对此已经思考二十多年,又积累了许多档案,就等着做了首辅之后就干这事呢。而现在,朱墨既然已经决意要干,那还等什么?此时干得越早就越好。
他再次恢复冷静,一丝不乱道:
“子玄啊,可行!那些士子整天在书院诽谤国策,正事不干,就得让他们下去历练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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