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宪此时深感事态危急,沉吟道:
“元敬啊,你立刻回营,我派人去通知朱子玄和张太岳,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严防变故。”
“嗯,部堂,你要保重啊,不可再轻易动怒了……”
戚继光一生多得他助力,知道他这段时间非常困苦,此时身体发颤,眼看就要病入膏肓,不禁真情流露。
胡宗宪强笑道:“我没事……唉,国事如此,不变怎么能行啊……元敬啊,以后你也要多支持变法才是啊。”
戚继光本来对变不变法倒是无所谓,但一年来,每见朱墨一次,就是瞠目一次,深感此人若不是顺天应人,断然不会有如此之效。
“部堂大人,你放心,我理会得。”
……
舟山,
历港。
大村纯忠每天都要孤坐在岩头,眺望镇海捣杵山。一坐就是三四个时辰,任谁也不能打扰。这几天,报仇时刻愈发临近,他的心情终于从死寂中慢慢复苏,却反而更觉得耻辱犹如大山一样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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