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藩沉吟道:
“老罗说的有理,如果咱们能把那个张太岳也拉过来,朱墨就死定了!”
严嵩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
“先别扯远了……含章说得对,就是雨露均沾,但要记住,那不是我们的雨露,是裕王的雨露……你们就按这个意思,跟下面多说说,自来变法,既然已经成了气候,那就不要去挡了,挡是挡不住的……他要怎么变,都不要唱反调了。”
他又顿了一下,才接道:
“织造局,宫里十二监,手底下管的那些皇产,那些太监内官在外面的寺观、庙产,你们要多关照一下……文华啊,这些年你跟宫里的人打交道,都哪些人啊?”
塔读
赵文华干咳一声道:
“这些年跟咱们打交道的大一点的太监,主要是陈洪、孟冲、黄英、戴永、杨金、李彬、杜泰这几个,杨金管织造,李彬、杜泰管营建,陈洪、戴永管采办,这些呢,大多数都是兴献王府邸时的旧人,吕芳、麦福、黄锦、黄忠这几个,却都没有打过交道……”
严世藩也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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